![]() 庖丁解牛就是一个最著名的例子。 这是理学派不同于心学派的一个重要特点。这里所谓心,就是主体意识或德性主体,而不是理智能力或认识主体。 但性毕竟是所当然者,是无上的绝对命令,作为道德实践的最高原则,它又是道义论或责任论的。这一命题充分肯定心是兼有形上与形下、本体与作用的整体性范畴。在儒家哲学中,所谓所以然之理,其根本意义在于生,即天地生生之理或天地生物之心。[14] 参见蒙培元:《朱学的演变和李退溪哲学》,《浙江学刊》1986年第1期。形上不离形下,本体不离作用,因而性不离情,这是理学心性论的根本观点。 因此,从根本上说,李退溪所提倡的德性主体,是绝对主体而不是相对主体,是统一主体而不是对立主体,但又必须通过相对主体而实现,不是离开现实的相对主体,有一个绝对的德性主体。无我并不是消灭自己的肉体,也不是完全取消个体意识,但必须以公化私,使个体意识被融化到道德意识之中,从而使心中之性即仁全体朗现,这才是万物一体境界。但是分别说,绝不意味着它们是各自独立存在或者互不相干的。 朱子虽然肯定了人心的存在价值,但他又指出人心的危险性,危者危殆即危险的意思。但是,说理气之合容易使人产生一种印象,好像理与气是两个独立的存在而机械地合在一起,心好像是匣子,性好像是馅子,馅子装进匣子里。按照他的说法,人并不是有两个心,人只有一个心,但是有人心、道心的分别。陆象山说:宇宙间自有实理,所贵乎学者明此理耳。 道统说的另一个特点是,承认人人都有道心和人心。所谓寂者,感之寂,而寂无不感。 [54]《中庸章句》,《四书章句集注》,第34页。朱子的一些说法,容易引起争议。仁即是人之所以为人之理,也是人之所当然之理,知觉就是知觉此理。值得注意的是,朱子将人心道心说成是儒家圣贤相传的道统,并追溯到《尚书·大禹谟》,作为其经典依据,可见其对这个问题的重视程度。 大抵理只是此理,不在外求,若于外复有一理时,却难,为只有此理故。[7] 寂无不感,而感无不寂,就是说,体在用中,用在体中,体用一源,既存在又流行。这种关系是心灵自身固有的,不是从外边加上去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心不等同于性,它只是性的灵明作用。 既然只剩下一个虚灵之心,就只能以视听言动、知觉运动为性,以眼前作用为性,如扬眉瞬目、手足运奔之类,此只是源头处错了[51]。心是一身之主,但是也会受到物欲的陷溺,从知觉作用上说,心随时随地处在身体与外物的作用之中,由于形体所限,容易私心用事而使本心受蒙蔽,只考虑一己之私,而不顾本心之仁,甚至私欲横流,无所约束。 正是这一点,被朱子所接受,并且将这一学说进一步发展了。陆氏和佛氏除了前提不同,即一个出于实理,一个出于虚体之外,二者以作用为性之说是一致的,佛氏以知觉作用为玄妙,而陆氏以知觉作用为仁义。 但是,朱子之所以这样说,是有他的用意的。这是心性体用一起说,体用合一,周流贯彻,就是心之全体。性靠心而实现,因此,心之知觉与性是不能分的。但形体生命,也不能说不是性。人只有一个心,但知觉得道理底是道心,知觉得声色臭味底是人心,不争得多。从概念上说,所谓心与性自有分别,就是从知觉之心即心的作用层面区分心性的,从这个角度说,牟先生的说法是有道理的,即存在与活动未能贯通。 [49]《朱子语类》卷十六。朱子并没有明确肯定心是形而上者,还是形而下者,因为他是从整体上论心的。 [41]《朱子语类》卷五十八。问:天之付与人物者为命,人物之受于天者为性,主于身者为心,有得于天而光明正大者为明德否?曰:心与性如何分别?明如何安顿?受与得又何以异?人与物与身又何间别?明德合是心,合是性。 朱子是在讨论心灵问题以及与心灵有关的各种问题时说明心的意义的,而且在不同场合、不同情境下有不同的说法,很容易产生歧解。这真是直贯而下,毫无阻拦。 因此,不可只从一处说。[65]这就将人心与私欲(人欲)作了区分,肯定了人心的存在价值。因为凡是从心中流出者,并不都是道德本心的发用,本心也不能保证其皆善,这就需要在变化气质上下工夫。[46] 这是以佛教藏经之处与经卷、灯光比喻心性关系。 因此,朱子所说的知觉,不是现代心理学和哲学所说的只有客观认知意义的知觉。因为舍心则无以见性,舍性则无以见心。 因为虚灵之体可以说性,即会通说,也可以不说性而只说心,即分别说。[58]《二程集》,第256页。 如知道事亲要孝,事君要忠,这便是心。[20] 这既是分别说,又是会通说。 曰:此两个,说着一个,则一个随到,元不可相离,亦自难与分别。人要不要成圣,是人生诉求的问题,人能不能成圣,则是心灵自身的问题。[22]《朱子语类》卷十六。二者杂于方寸之间,而不知所以治之,则危者愈危,微者愈微,而天理之公卒无以胜夫人欲之私矣。 如陆象山说:女耳自聪,目自明,事父自能孝,事兄自能弟,本无欠阙,不必他求,在自立而已。[61]觉于欲之人心,就是欲心,却不是人欲,这里有毫发之差。 [13] 心的主要作用是知觉,因此,朱子常常从知觉作用上说心。发用是心之知觉,其所发用者则是性。 这二者,虽不是出于心之本体,但也不是与心毫无关系,它们就出在知觉作用之中。有指用而言者,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是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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